他是时候离开了。
借着这次晕倒,索性称病几日,便好开口请辞了。
与其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之人,怀抱他人你侬我侬,自虐般将自己的心扎的千疮百孔,倒不如离开,远远的离开,再也看不见,也许终有一日,便会放下。
他从江南来,步入权力漩涡,已经八九载,也有些,想念江南玉园的杏花林和杏花酿了。
本以为,投身报效,便是一生,再也回不去,现在想来,适时退身而去,也好。
苏离干脆直言,“前两日,是王爷命先生来试探夙漓的吧?”
莫玉卿猛然抬头,定定看向夙漓。
如果说,夙漓能猜到他喜欢王爷,是聪明,那,现在,岂止是聪明。
他真的是大大低估了夙漓。
甚至,莫玉卿有种感觉,如果夙漓不是误入下九流,而是跟他一样从小饱读诗书,群览机策,成为一个谋士,是不是自己早就多了_个可怕的对手。
苏离又道,“那先生有没有想过,他为什么偏偏让先生来做这件事?先生的心思,夙漓都能察觉,先生在王爷身边多年,王爷一向机敏,真的会一无所觉吗?”
莫玉卿陡然一惊,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的念头划过脑海,“你,你的意思是说,”“王爷一箭双雕,既是在试探夙漓,也是在试探先生。”
苏离没有继续卖关子。
莫玉卿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,“不,不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