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一一”太后看到他又要避开话题,眉毛一蹙,跟着站起了身,急声道,“还要再想?你再想,方槐安就该直接把他女儿硬塞进来了!”
可愔,无论她在背后如何急迫,苏离留给她的,都是加快步伐离开的背影。
星月山山巅的石崖上,高耸入云的红漆柱,青如碧波的琉璃瓦,金雕玉砌的长台阶,一直蔓延到那无忧宫最里面,又一路直达黑石台上的高座。
这奢华大气,竟丝毫不亚于京都的皇宫,甚至更甚皇宫。
却又与庄严肃穆的皇宫有着不同的诡谲神秘气势。
那黑魁巨石雕刻而出的高座上,一袭洒金猩红长袍的长发男子姿态慵懒地斜卧在那里,手里却握着一只弯月抱日的精巧玉佩,翻过来,覆过去,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遍。
他的衣袍覆盖了大半个座椅,一头长发也丝毫未束,如同黑色瀑布般从一侧椅背上流泻了下来,使他整个人都多了一丝妖孽劲儿。
几道台阶下的殿堂里,一身火红劲装的女子忍不住朝着身旁一水翠绿纱裙的女子嘀咕道,“哎,碧琴,你说,教主他今天怎么了,他都在那一动不动看着那个玉佩,看了好几个时辰了。”
碧琴一惊,赶紧冲她嘘了一下,“你小点儿声,别议论教主。”
“我没议论呀,我就是纳闷,教主他都一一”“红箫,碧琴。”
高座上的男人,冷不丁开了口。
两个女子一个激灵闭了嘴,齐齐朝男人垂首,齐声道,“教主!”
男人缓缓正起身来,猛地将手里的玉佩攥紧了,“本座要离开一阵子,如果教中其他人问起,你们就说,本座闭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