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箫和碧琴对视一眼,到底还是红箫忍不住了,“可是教主,那群正道狗最近正对我们无忧教憋坏水儿,您这个时候要是长时间离教,万一他们真要做什么可怎么办?”
“是啊,教主,”碧琴也开口道,“属下听说,武林盟最近似乎在筹谋跟朝廷联手,我们无忧教虽然在江湖上无可匹敌,但一旦武林盟的人依附朝廷,借助朝廷的力量,我们无忧教势必会迎来一场恶战”“借助朝廷?”封长澜嗤笑一声,“那他们也得有那个能耐借的来才行。”
且不说他早就在提防这一天,多年前就安插了方槐安在朝廷之中,更有封长澜将手中的玉佩又看了一眼,朝廷中说了最算数的人,可不是就是这个玉佩的主人吗。
把玉佩的主人攥在手里,武林盟那群蠢货,难不成还敢在他手心里撬墙角?
夜如墨覆,月隐于乌云,唯留点星。
皇宫各处却依旧灯火通明,恍若白昼。
苏离躺在奢华的明黄龙床上,却心事重重,叹气连连,不管怎样翻来覆去,依旧是难以入睡。
他到底应该怎么办?
老攻连个方向都没有,太后朝臣却层层施压,难道,他真的要虚立一个后位,才能暂时堵住他们的嘴?可,那样岂不是,要委屈一个无辜女子。
在这后宫里,那么多的宫女,一直生活在这个看似奢华的牢笼里,甚至包括看似至尊的太后。
苏离知道这是时代的无奈,封建的无情。
可他仍然不希望,他会是那个让后宫再多困住一个女人的施为者。
况且,哪怕是虚立后位,有名无实,可万一,以后找到老攻,对方会介意呢,会误会昵?
届时他又该怎么办?
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