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,苦闷不已的少年皇帝,再次翻了个身朝里,费尽力气想要找出一个解决处境的方法,也想找出一个今夜可以让自己能够安然入睡的姿势。
红墙金瓦,玉栏青阶,禁卫军身穿甲胄,腰悬冷刃,整齐划一地守护在皇宫的每一寸土地,甚至不敢多眨一眨眼睛。
可尽管如此,当一抹红色出现在红墙之上时,满宫禁卫军,竟然没有一个发现。
只有禁卫军的首领肖方感觉到了什么,迅速抬头,却发现一抹残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根本没来得及分辨到底是什么。
肖方皱了皱眉,难道,是花眼了?
烛影摇曳中,寝殿的宫门被一股风吹开了。
宫门外的太监,诧异了一下,赶紧放轻脚步快速上前,又蹑手蹑脚地把门带上,回了原位,继续垂着头守夜。
这一刻,寝宫外的太监,床上面朝里墙的少年皇帝,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寝殿里,已经多了一个人。
暗影昏黄,长袍红的似黑,烛光远远映在男人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半截下巴的鎏金色面具上,原本的柔和光色,霎时变成了一片冰冷寒光之色。
男人无声勾了勾唇角,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长眸里,满是恶谑之意。
他今晚,一定要好好调戏一下这个把他认成姑娘的小皇帝。
殊不知,背对他的苏离,久思无果,已经在内心默默祈祷奇迹能够发生,老攻要是能顺利降临在他面前,他能三个月不吃肉。
封长澜唇角带笑,如同鬼魅般转眼就站在了床边,抬手将薄纱帐子撩了起来。
接着无声恶意一笑,弯身下去,冲着苏离的耳朵就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