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潇被李凤娟和刘丽嘉突然发难时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只等到众人都依次表过态,才不急不慢道:
“本来我觉得,交友是个人自由,无需跟旁人报备详细,但没想到因为顾知青的个人魅力,又给我带来了一次无妄之灾。”
“不过这次人证具在,关于这次考试的含金量,想必身为知青的各位心里也很清楚,所以我身上的嫌疑理应已被洗清了。”
“至于刘丽嘉,李凤娟,你们两个人想继续怀疑我也没关系,但说话做事都要拿出切实的证据。”
“别单单因为喜欢顾知青,就把咱们村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学习氛围,给搅的一团乱糟。”
余晚潇声音平冷,一语中的她们这样做的后果:
“如果每个女知青都像你们这样,那村中需要扫盲的女孩子们,只会因为害怕被泼脏水,而根本不敢向男知青们请教学习了。”
“余同志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“刘丽嘉,李凤娟,你们两个已经犯了错被惩罚,应该不想因为同样的原因,再被秦大队长罚一次吧?”
赵清澜的语气不冷不淡,但没有往日的和煦加持,只是目光静静地盯着李凤娟和刘丽嘉,莫名就让人感到害怕。
李凤娟和刘丽嘉对上她有如实质的警告,再联想到她以前一系列较真之举,一下噎住,瞬间噤了声。
和其他人都不同,赵清澜面上虽然看起来好相处又热心,但其实让人十分敬畏。
大部分人和她相处不久,就深深意识到,她是一个说一不二,极为恪守规则的人,关键时刻也是绝对的帮理不帮亲。
再概括准确一些,就是赵清澜的形象作风很有领导风范,既让人安心,但有些时候,又让人不自觉生出害怕的情绪来。
所以李凤娟和刘丽嘉一直都很清楚,她们最怕的绝对不是余晚潇,也不是相对冷漠犀利的郑瑞华,而是赵清澜这个人。
赵清澜所言,不完全是为了余晚潇。
作为上山下乡,一腔热血为国家的知青,她对扫盲行动从一开始就很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