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溜进另外的房间去查探了。
行动效率真高。
荣岁意腹诽着。
要不是自己身上只有迷药,她也不需要大费周章混进来,直接拿起迷烟一放就完事儿。
外面的烛火也是老二灭的,方便他隐在黑暗中放迷烟,以免暴露身份。
她偏头去看,荣年好像还不太适应穿女子的裙衫,又或者说是不好意思,两手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地挪步走,姿势看起来别扭极了。
厨房还算大,台子上摆放着各种调味品和吃食,看起来就不像会是放白银的地方。
靠着窗子的锅炉处堆着许多干柴,荣岁意用火钳拨弄了一下,在烧火堆里找到一些没烧干净的布条。
“你看这个是不是那几个侍卫说的红布条?”她用两个手指头夹起来,布条已被烧毁了一半,烧焦的部分也蔓延至剩下的地方,焦黑中隐约看得出点红色。
“应该……”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见轻灵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,荣年还是愣住,抬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,“应该是的。”
荣岁意用衣服包着布条擦了擦,将它塞在腰间:“看来这帮山匪很有可能就是那群抢劫白银的。”
他们出了厨房,刚好遇上折返回来的老二。
老二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,冲他们招手,领着两人去了厨房后面的马厩。
两辆推车上都载着几个大箱子,棕红色的箱子上刻着“天衡”两个字,很明显这就是天衡钱庄丢失的白银。
老二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,白花花的银两呈现在几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