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打误撞,就是这伙人没跑了,我方才偷听到他们准备明日将东西运走,待会你俩下山回六扇门向捕头禀报情况,派人上来,我在这守着。”老二向来是果断做决定并立即执行,但旁边的人好像并不这么想。
荣岁意翻身上车,推车虽然大,但也因着她这具身体的重量大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。
荣年迅速反应,伸手扶着车身才让它稳下来:“小心。”
老二:怎么觉得身份转换不太对?
荣岁意打开箱子检查,里面确实都是装满了银两,正想关上时,一个标记引起她的注意。
官银五两。
她取出一个银宝,递给老二看上面的刻字。
“根本不是普通的白银,而是官银。”荣岁意面色凝重。
两个男人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官银是用以朝廷入库的,私人之间绝不可以流通,官银私流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而这几个箱子里有平时个人使用的白银,竟然还混杂了官银。
“天衡钱庄私送官银?还是说是这群山匪做的?他们将官银混入其中然后偷运出去?”
老二连忙将手里的官银放回去,又仔细检查了一下,果不其然,不止一个官银。
荣岁意摇摇头,跳下车:“不太可能是这群山匪,他们既很难有渠道,又没有必要冒着抢劫和私送官银的两个大罪去做。恐怕,汪老板想隐瞒的就是这件事。”
难怪汪老板吞吞吐吐,不肯说清楚银量有多少,这么重要也没有派镖局护送,而是自己派了几个信得过的侍卫。
“他知道镖局会先验货,要是交给镖局,这事岂不是立马暴露。以防万一,派了几个人走天山这偏远的道,却没料到被山匪给劫了。”荣岁意拍拍手上的灰,“现在该怎么办?这么多官银,六扇门怕是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