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女厕所内空无一人。
霍景闻斜斜的依靠在隔间的墙壁上,将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仔细擦拭了一遍,扔掉纸团。
平复呼吸的这段时间,厕所依旧安静如鸡。
霍景闻舒了一口气,慢悠悠的掏出兜内通讯器,低眸看向屏幕,半垂的眼睛忽然迟钝的眨了眨。
通讯器大屏正停留在与陆软软通话界面,里面隐约还传来她的声音。
陆软软一向通话没耐心,说两句就断了。
霍景闻以为她早就挂断了电话。
然而事实是并没有。
通讯器一直亮着……
隐约可以见对方焦虑的询问声。
她怕是将刚才将他与中年人对话听去了大半。
得出这个结论,霍景闻先是掀开眼皮,盯住闪动的屏幕,而后目光短暂恍惚了片刻。
安静的卫生间中,坏掉的水龙头滴水声灌入耳膜。
滴答滴答,每一秒似乎都过的非常缓慢。
霍景闻面容平静的盯着通讯器一动不动,两分钟过后,他的眼皮缓缓撑开,似乎想通了什么,眼尾顺势弯了弯。
霍景闻昨晚一宿未睡,胸腔里蓄积的满腹荒谬感久久未散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