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烟棍坐在沙发上,沉默了一夜。
直到三十秒前他也没想好自己对陆软软的欺骗究竟有没有愤怒。
然而此刻,他忽然豁然开朗。
陆软软的伪装很拙劣,她做出的种种表现对金钱没都有任何欲望。
也从未提过自己想要年级第一的奖学金。
她一天的活动除了睡觉,就是吃饭,看似不停的吃着他喂的软饭。
却又似乎不太一样,没见她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有过要求。
除了他以外,她甚至不会接受任何人给她的东西,哪怕一瓶水也没见她接过,这压根不是饥不择食贫民区女a该有的状态。
如果说细节不够看出她拙劣的谎言的话。
那么昨天早上,霍景闻在新家门口偶遇陆软软时,她闪烁其词的眼神,拙劣的借口。只需要思考一下,就能拆穿。
霍景闻不相信自己蠢到没有怀疑过。
也许早就产生了疑惑,只是不愿意怀疑而已。
昨晚祁艺彤告知他真相的时候,他没有很惊讶,也并不太生气。
他和江回本质不同,喜欢就是喜欢 。
不需要否认,也不会盲目猜忌。
除非陆软软亲口告诉他,接近是为了刻意报仇。
否则所有人的挑拨离间,在他面前就像水一样泼出去,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