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里传来油脂高温烘烤过的香味。在小屋里弥漫开来。时柠把面前的两个小碟子撒上沾料。整齐的摆好筷子。
“师哥你嗓子不好,辣椒粉就不要了吧?”时柠还记得他一直在感冒。
宋之砚点点头说:“我吃原味的就好。”
时柠用手托着脸,等着鸡翅出炉。她歪歪头说:“下一次我提早准备,给你做一些清单的南方菜。我手艺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宋之砚欣慰的说:“比我强。过去我父母没来博平的时候,我天天叫外卖。”
时柠还是捧着自己小小的脸庞,一说话整个头上下起伏,很可爱。
“我很少叫外卖。上大学的时候我在一家做外卖的作坊打过工,后来……我就有了心理阴影,能不叫外卖就不叫。”
宋之砚有些错愕的看着她问:“很糟糕吗?”
其实他是想问她那时的境遇有多糟。
“很糟糕。不能想。”时柠的回答捶在宋之砚心上。
宋之砚发现自己做下病了,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芸芸众生里打工、租房子、碰壁的人多的是。可是他就是听不得一点时柠受的苦。每次听了就有锥心之痛。
炉子“叮”的一声响,拉回了宋之砚不思绪。
“鸡翅好了,快趁热吃!”时柠已经往他的盘子里夹了好几个鸡翅。
吃过油炸see you toorrow 后,屋子顶棚上响起快节奏的踢正步声音。
宋之砚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房顶。
“它们不会掉下来吧?”他指指屋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