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比起你怕它的程度来,它们更怕你。”时柠没有因为耗子的出没而停下筷子。
宋之砚没再继续吃。他有点不舒服。不知道是因为听到时柠在作坊里打工的经历,还是听到了耗子踢正步的声音。他心里不舒服,有点反胃。
“时柠,还有热水吗?”宋之砚端起凉了的蜂蜜水问。
时柠放下筷子答应:“我给你烧点。”
她一回头,看到宋之砚脸色不对。
”师哥。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宋之砚摇摇头,还想忍忍。时柠跑到厨房倒热水。回来的时候宋之砚撑着沙发扶手,已经难受得坐不住了。
他打了几天消炎药,伤了胃。胃疼好忍,反胃实在抗不过去。
宋之砚勉强喝了几口热水,恶心还是压不下去。
“厕所……离得远吗?”
他知道这种平房要用公共厕所。
时柠慌忙拽过自己的大衣说:“在街上,我带你去。”
宋之砚撑着起身,一站起来,肚子里的东西就要翻涌上来。
时柠见他脸色彻底变了,按着胃定住。知道他走不了那么远,她急中生智拽过来一个垃圾桶举到他面前。
宋之砚怕弄脏了她的手,胡乱自己接过垃圾桶,快走几步到门口,背对着时柠“哇”的一声吐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时柠吓坏了。帮他拍着后背,自己的声音都变了。
宋之砚吐得很厉害。却始终不肯让时柠看他的脸。他很沮丧。有一种拼酒后在饭桌上吐了的耻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