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被郑易请走,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李颐听两人,静得能听见烛火烧起来噼啪作响的声音。
他忽然就跪了下来:“草民拜谢郡主救家父之恩。”
“你怎么又来了,我不是都说了此举并非为你,而是举手之劳吗?”李颐听把他拽起来,有些恼,“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郑易道:“最近家中事多,等安顿好一切,我便要赴都城科考了。”
“那很好啊,你是个好苗子,将来定能在朝中崭露头角,我也快启程上路了,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都城遇见呢!你今日便是来跟我说这个的?”
“父亲曾教导草民,有恩必报。”
郑易说着突然红了脸。李颐听正奇怪,就见他葱白的手指突然移到腰间,拽住了黑色的腰带,轻轻一拉,外衫滑落,露出里衣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李颐听吓了一跳。
“我知道那次郡主把我绑进太师府,并不是下人的奉承讨好。”
“啊?”
他脸红得厉害,声音也在颤,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,几下便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:“若是郡主不嫌弃郑易无权无势,郑易可以忍受被人说攀龙附凤跟郡主提亲,若是郡主不愿,郑易……郑易今日便以身相伺。”
还是同一个地方,上演两月前的同一幕,但是角色彻底对换了过来,不过命运还是没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