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颐听道:“这么早?”

“夜里就来了,但是小姐您在睡觉,奴就没把你叫醒。”

李颐听猛地抬头,莫非魏登年出了什么状况?

“我去见他。”她“唰”地起身,空着肚子就往府外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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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不早说魏登年中毒之事?!”

李颐听行云流水般从马上下来,裙带翩飞,疾跑进周府。

此时周府的家仆丫鬟全都被收监,里外都是太师府的府卫和刘悬的兵卒。

刘悬紧随其后,听到这话默默扣了扣刀柄,这不是摸不准她和魏登年是什么关系吗……

他挥手,下面提进来一个丫鬟,李颐听定睛一看,十分眼熟,像是……大房身边的人?

“事情大致就是如此。周家家仆魏登年无故中毒,却追查无果,臣人微言轻,自知无权插手此事,但魏登年是臣故主的儿子,所以恳请郡主许臣提审周家人。”

“就算你不提,本郡主也会提审,”李颐听在主位坐下,让丫鬟抬起头来,“你叫什么?”

“郁金。”

丫鬟一脸倦容,可是姿态却强硬得不行,梗着脖子一脸冷漠,除了名字,接下来对所有中毒有关的问话全都一声不吭。

刘悬拧着眉:“她就是负责小年饭食的,审问了一夜,一个屁都没放,一直是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。”

李颐听摸摸肚子,一口塞下一整块黄豆糕,慢慢嚼完后,凝声道:“既然什么都不说,留着也没用,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