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挥手,立即就有两个府卫一左一右上前押了人往后拖去。
郁金惊恐地看向李颐听,对原主的忠诚在此刻溃散得干干净净,在被完全拖出去前用力地扒住了门框:“下了,下了毒!”
李颐听抬手拦住府卫的动作,郁金被重新提进来。
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每日都下一点点在魏登年的饭菜中,大夫人派我盯着他吃完才能走。他平常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,一日两餐都会吃得干干净净。”
李颐听的手微微扣紧了扶手。
时不时的咳嗽,苍白的脸色,甚至随便走几步就喘不上气,原来是这样。
刘悬一掌把面前的椅子拍散了架,冲到郁金面前怒道:“解药拿出来!”
“奴婢从未听夫人说过有解药啊。”
李颐听道:“拖下去打死!”
郁金哭喊道:“奴婢在夫人身边伺候多年,要是有解药奴婢一定知道,真的没有解药啊!”
“这毒可有名字?”
“叫……叫无息。”
这名字十分熟悉,像是在哪里听过。
李颐听盯了她半晌,郁金眼泪都吓出来了不似有假,最终李颐听还是叫人押了她下去。
她一边给刘悬写了封手令许他独审,看能不能从周家人身上挖出解药,一边全城寻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