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跟我回来的那批原地休息待命,剩下的,列队!”

“是!”

听到这话,士兵们便知道又要出发去剿匪了。

纵然频繁了些,可是他们中间许多人原本只能在都城混个日子赚点辛苦钱养家,现下碰到这样的好机会跟着称职又玩命的统领赚取功名,一个个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,兴奋又期待地列队。

全军肃立,整装待发。

这时,一道身影从军营外至队尾一路小跑上来。

底下的人看清楚那人面孔后,全都低声笑起来。

王霄怒扫了他们一眼,手里的信封“啪叽”砸在魏登年手里:“我是出去看见有人送来了这个东西,指明要给你才回来的,要不是怕延误事,我才不会回来!”

底下的笑声又大了两分。

魏登年也勾了勾嘴角,接过信来拆开,迟疑地拈起那缕乌发,快速阅览了一遍,抓着纸张的手用力了几分,又仔仔细细复看了一遍,凝声道:“送信的人长什么样?”

“尖嘴猴腮,很瘦,好像……”

魏登年道:“有点眼熟是不是?像不像跟在逃跑的那个马匪头子身边的人?”

王霄大惊:“我现在立刻把他追回来!”

魏登年一把钳住他的肩膀,生生止了他的步子,忽而眉目舒展,低声嗤笑起来,好似连日来身上压着的无形重量一下散了个干净,声音都沾染了少许欢愉,丢下一句“原地待命”,转身钻进了主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