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好像被别人得偿所愿,在窒息的边缘,横撞在身体里的不适消失了。
她好像得救了,却又好像从此残留在梦境里。
十五岁的江月月还是叶静宜的朋友,但是却不是很多人愿意靠近的存在了。
有人看见她在吃避孕药,调皮的男生看见那些包装便不管不顾地抢过来,大肆宣扬。
终于抓到了漂亮女生的把柄。
她那么漂亮却又在吃避孕药,一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。
想不到,她还那么小却可以那么地下流低俗。
叶静宜拉住她,质问她:“你为什么吃那种东西?”
江月月低垂着头没有说话,叶静宜推了她一把,没想到只是那么一推江月月就摔到了地上。
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眼神空洞洞地,露出那种灰败的表情来。
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,叶静宜都以为她要死了。
她慌得要死,解释道:“月月,对不起,我只是很讨厌那些人那样说你,你明明不是那样的,你向她们解释清楚啊!”
江月月偏开头,泪如雨下,浸湿了叶静宜抱着她的手:“可是我想死。”
江月月一点都不想活了。
在十五岁生日那天,江母给她做了一大桌菜,还有一锅浓郁香气的鸡汤。
江月月不喜欢喝汤,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它,江母看着她生气:“给你煮了汤为什么不喝?”
饭桌上的男人眯着眼看她,那种打量探视让她从心底里发颤与害怕。
“月月,喝吧,你妈妈精心给你熬的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