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月无可奈何地喝了,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,梦里是香甜的。

虽然她表面上没有说,可是她想告诉妈妈,她很快乐,原来生日是可以得到妈妈那么多照顾的。

真好。

“真好。”

男人大汗淋漓,抽身了,拍了拍站在旁边的陈晓生。

“真不错啊。”

陈晓生点燃了一支烟,他吐出一口烟,烟气缭绕中,他一双细长的眼锐利地看着他:“我把她送你了,你怎么报答我?”

“哎哟,这还不简单,你想要的我随时给你送过去。”

陈晓生满意了:“嗯,走了。”

江月月睁开眼睛,身上有撕裂的痛,可是她的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。

月光在屋里流动,带走了她实的、充盈的灵魂。
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原来连妈妈也抛弃她了。

江月月最后几个月如同行尸走肉,谁喊她的名字她都只是钝钝地眨着眼。

像一只空掉了的布娃娃。

叶静宜忍无可忍,把她拉到天台上:“江月月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“你和我说啊,你不要这样!”

江月月缓慢地转着眼睛,过了好久才把目光投在叶静宜身上:“我说了,你受得了吗?”

江月月头一次说这种话,语气带着一些嘲讽刻薄,似乎是不把叶静宜看在眼里。

叶静宜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傲气的人,为了江月月把那些原本的小姐脾气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