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棂月一愣,底气立马就泄了不少,“我们现在说的是姜沫走后门的事情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你竞赛考了多少?”顾母才不管她说什么。
“她呀,连决赛都没有入围,所以才见不得别人好。”顾佑摆了个不屑的臭脸,说完就把别开了。
看着顾母震惊和嫌弃的眼神,顾棂月一时语塞。
她动了动嘴唇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我、我考差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顾佑冷笑一声。
顾棂月低着头,眼睛飞快地四处乱飘,突然,她捂着自己的头,想起了什么:“在去竞赛的途中,姜沫打了我的头,下手很重,导致我现在脑袋都还隐隐作痛!”
顾连顾佑没什么反应,就一脸看戏似的看着顾棂月。
那眼神,让顾棂月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她只好把委屈的目光投向顾父顾母。
顾母毕竟是女人,容易心软,闻言,心疼地查看了一下顾棂月的头,没发现什么异样,就催促道:“今天时间也不早了,大家回房间休息吧,我要睡美容觉了。”
说着,顿了一下,阴恻恻地看向管家的方向:“对了,我听说你们把大小姐的房间给取消了,谁给你们的权利?”
管家一脸快哭的表情,满腹委屈,“是大少爷……”
话没说完,顾连就视线凌厉地看了过来。
“啪”地一声,顾母拍了下桌子,然后又把吃痛的手抖着送到了顾父面前,任由顾父给她按摩,脸上却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“我不同意,没我的发话,谁也不能赶月月走!顾家这么大的家业,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