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连烦躁地“咂”了一下嘴,无奈道:“妈,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,是顾棂月现在的品性出了问题。你也看见了,她还跟赌场签了高利贷协议,继续留她在家里,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闻言,顾母顿了顿。
也有点烦躁,她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月月就犯了这么一个小错误,至于把她赶走?而且我跟月月这么多年的母女情,哪能说割舍就割舍?”
眼看着又要吵起来,姜沫打了个呵欠,起身往楼上走。
整理了一下午的资料,她早就困了。
看见姜沫要上楼,顾棂月忍不住叫起来,“诶,妈咪,我头现在还痛呢,你不问姜沫两句吗?”
顾母却睁着大眼睛,揉了揉耳朵,“嗯?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头痛的事,你不问姜沫两句吗?”
“谁头痛?”
“我。”
“你什么?”
“我头痛。”
“头怎么了?”
“头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