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回城的马车上,苏攸棠既是担心林氏他们又担心沈镜的伤势。
便是在闭目养神的沈镜都察觉到了她的焦躁,握住她的手, 唇色颇为苍白:“阿棠莫要太过担心,王县令那人贪财得很,不捞一笔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说不定正有人想办法给咱们送信呢。”
尽管如此, 苏攸棠也没有丝毫放心,若是对方是个有钱有势的, 硬是在他们回去前让县令给林氏他们定了罪可如何是好?
文嘉誉也连忙描补:“师兄说的对,而且小厮来报时也说了伯母他们现下并无大碍。
倒是师兄,气色这般差,到底是受了什么伤?”
文嘉誉不提这个还好, 提起这个,苏攸棠更是忧心。
沈镜自是将苏攸棠的情绪看在眼里,不由的瞪了文嘉誉一眼。
小师弟颇为委屈,他只是关心师兄而已。偏是这时候脚边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拱他的腿,顿时吓得没跳起来!
“那是个什么东西?”软软的,还会动。
文嘉誉叫的嗓子都破音了。
车夫因他这一嗓子,急停了马车,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?
苏攸棠:“没事,继续赶路吧。”
说完又看了文嘉誉一眼,便将那小东西抱了起来,举到他面前:“小狼崽而已。”
文嘉誉也觉得刚才似乎夸张了些,一点不像个大丈夫,瞧他师兄从头到尾连动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