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咳咳,嫂子真是爱开玩笑,这明明是还未足月的小狗崽,怎说是狼崽子?
俞州这片地界我还没见过白狼呢。”
许是转了情绪,苏攸棠脸上的焦虑倒是少了些,趁这个空闲,便将白日里的境遇说与文嘉誉听。
在文嘉誉的记忆中,自他出生这俞州城便一直是富裕安宁的,那些江湖中的打打杀杀只存在话本子中,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在身边。
文嘉誉到底是男孩子,比起惊吓更多是激动,若不是已经到了城门外,文嘉誉甚至还想让苏攸棠更细致的讲讲。
顺利进了城之后,苏攸棠自然是想让车夫直奔胡大夫的药堂去。
但沈镜却吩咐车夫会沈家,苏攸棠还想再说两句,却被沈镜制止了。
合着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身子,她一个外人那么关心作甚?
瞧着苏攸棠不高兴,文嘉誉也不敢多说什么话,倒是看向沈镜时,却发现这人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?
明明眼前糟心事一堆,沈师兄还能这般坦然面对,这心境果然是他不能比拟的。
到了沈家时,五更已过了大半,文嘉誉自是也不急着回去,收拾妥当后已是解了夜禁时。
这刚解了夜禁便听敲门声响起,苏攸棠看了沈镜一眼,心中颇为疑惑。不知是谁这个时候上门?
开了门之后,便见是一群官差。
这倒是稀奇了,他们刚回来这些官差便知道了,说是没人报信,她是不信的。
而且这些人真真是连脸都不要了,这刚解夜禁,他们便找上门,怎么?是怕他们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