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文公子虽说是沈镜的同门师弟,可也没必要连点小事都要插上一手吧?
三人各自心思流转着,不愿出头得罪文嘉誉。
最后场面有些僵持,便是这个时候外头又来了人,是捕头。
瞧见黄捕快那样子也没说甚,便吩咐人将沈镜带走。
文嘉誉正在思索着该如何是好时,苏攸棠先放声问道:“敢问这位官爷是何原由要带走我夫君?”
“自然是你夫君犯了案。”
苏攸棠:“哦?那你到说说我夫君犯了什么案?可有人状告?官爷又有何证据?”
捕头闻言一怔,这些年跟随王县令,何时抓人的时候有人问过这些?多是给他们塞银子的。
苏攸棠见状又继续说道:“既是什么都没有,还请官爷速速离开。”
“怎么没有?沈秀才母亲所做的饭食可是差点吃出人命来,这还不够吗?”先前那个脾气暴躁的捕快扬声说道。
众人闻言,不用苏攸棠与沈镜说什么,捕头先按住了他。
那捕快颇是不解:“头儿,你拉着我作甚?这小娘子牙尖嘴利的很,我看带回衙门里打上几板子就老实了。”
沈家这事已经闹了三四日了,街坊邻里的也都知道,按说这还不到起身的时候。
可听着这沈家有动静,家中男子大多胡乱套上外衫便出门瞧热闹,妇人们便躲在自家门外听着。
这会听到那官差要打人,看热闹都觉得心里发憷,更何况沈镜夫人又是个娇滴滴的,这几板子打下去,能不能撑住真是两说。
这都不用苏攸棠嚷嚷出去,外面人群中便议论纷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