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林氏惹的又不是什么能连坐的大案子,况且沈家出这事的时候沈镜与夫人也都不在家中。
这不是强行给人安上官司吗?
忽然人群中便有一人大声道:“就算是官爷也不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吧?”紧接着便是一群人附和着。
刚才说话的那个官差此时已经气红了眼睛,梗着脖子喘着粗气,一副想要辩解的样子。
便是那位捕头这时也一脸怒色,“这案子你们说与你们无关,可黄捕快受伤可是出自你们之手吧?”
人群听见捕头这话,顿时安静了些,都好奇的看着黄捕快。
只这么一会,黄捕快的嘴已经肿了起来,像是年节时灌的肠,不知是谁随口说了这么一句,便纷纷都笑了起来。
让黄捕快好生没脸。
便是文嘉誉也抿唇而笑,沈镜倒还是一副没甚表情的样子,只是一心看着苏攸棠维护自己。
听了捕头这话,文嘉誉想要辩解几句,却也被沈镜眼神制止了。
谁能不喜欢一心保护自己的夫人呢?
苏攸棠只轻笑一声:“官爷可真是会冤枉人,这但凡长眼睛都不能说一句是我们伤了这位官差。”
苏攸棠自是不必说了,谁瞧着她都是一个娇弱女子,再说沈镜,脸色苍白,毫无唇色,显然一副生了病的模样。
最后只剩下文嘉誉,这文家小公子,娇生惯养的,偶尔吟诗作对又或是逗逗鸟看看戏什么的,俞州许多百姓都是知道他的。
更何况他那小身板也摆在那里,对上对面这三个捕快,只有被打的份,怎么可能将人打了?
原先那两个捕快也没见着是谁伤了黄捕快,心中自是心虚,这会人群中便有脾气不好的便骂了些脏话:“这群狗娘养的,平日里惯欺负咱们这些百姓,这事若不是被沈家撞上,定是糊涂结案。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们。”说完便扔了颗小青菜到那黄捕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