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就这点胆子,还想着逼宫造反呢?”江望青冷笑,“你是嫌人间待得无味了是吗?”
李公公开始痛哭,“皇子妃明察啊,宫中暴徒横行,老奴实在是担心三殿下的安危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狡辩,”为了节省体力,江望青干脆直接靠在一旁的树干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为什么一定要三殿下退位?同伙是谁?蛊毒是哪里来的?你们还有什么后招?”
李公公问:“说了你能饶我一命吗?”
“说了,我能让你死得没有那么惨。”江望青道。
李公公觉得有点亏,遂十分高风亮节地冷哼一声,扭过头。
“三花,松嘴。”
三花张大嘴,李公公在半空中自然垂落。
他到底上了年纪,自小进宫为奴本身就修炼不成玄法,又没了根,早就是一把弱不禁风的老骨头了,此刻被三花这么一摔,只觉得命都没了一半。
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到,”江望青意态闲闲,“钦天监,礼部尚书,兵部侍郎,刘太傅……”
“本以为那些能在喻晟眼皮子底下活得有滋有味的老狐狸能聪明点,谁料还是蠢如野猪。”
他又悠闲地盯着李公公,“你就是那个野猪头子?”
“你!”李公公瞪着眼睛,“我可是先帝身边的首领太监,你竟敢如此轻视我?”
“我连你主子都不放在眼里,你又算哪根葱?”江望青笑道,“能装象的那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