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气得不轻,一手指着江望青怒道:“大胆狂徒,竟敢对先帝不敬!”
“怎么,你那么尊敬他,怎么不跟着一起死?”江望青冷声道。
“等我给陛下报了仇……”李公公狠声道,突然睁大眼睛,愤然道,“你竟敢套我话!”
“呵,果然是……野猪头子,”江望青慢慢蹲下身子,与他对视道,“你那么敬重你的陛下,为何还要杀了他最宠爱的孩子?”
“三殿下既然没有治国之能,就该下去伺候陛下,把皇位还给二殿下,”李公公咬牙瞪着江望青,“要不是你这个多事东西阻挠,几日后我就该看着二殿下登基为帝了,而三殿下,也该入土为安了。”
江望青淡漠地起身,舌尖顶了顶腮肉,突然抬脚揣向李公公的胸口,“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!”
李公公倒在地上吐了口血,大笑道:“可惜那几个蠢货,这点事都办不成,来日三殿下登基之时,就是西南国亡国之日啊。”
江望青深吸一口气,他的玄法已经所剩无几,但折磨个老太监还是绰绰有余的,他抬手,正要发作,就被人从后面拦了下来。
“江望青,”喻瑶华摁住他的手,“等一下。”
“萧萧?”江望青愕然,“你怎么醒了?”
“太吵了啊,”喻瑶华笑笑,“我又不是野猪。”
江望青没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本来不想惊动你的。”
他一直靠着树干恢复的体力,刚刚又毫无保留的全踹给了李公公,这会儿只是做个揉脑袋的动作就把虚弱暴露了个一干二净。
喻瑶华装作不查,一只手握着他的,稍稍转身让他可以靠在自己身上,再面对李公公时只剩满心悲凉,“李公公,我竟不知,在你心里,我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