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上门把手,刚要进屋。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道破风声,秦薄星反射性往左边一让,骨瓷杯咚的一声大力撞向原木色木门,碎裂的瓷片四散开,偶有零星几片飞溅到秦薄星身上。
秦薄玥惊恐地叫了一声。
秦阳怒喝出声,“混蛋,你太过份了!那是你儿子啊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?”
他上前一把紧箍住唐曦的手腕,唐曦吃疼地拂开他的手,奈何秦阳的大手如铁钳似的,死死地焊住她不动。
秦薄星垂首,右手拇指揩了揩脸颊的血痕,这是刚才碎瓷片擦过时留下的。
秦薄玥急步跑过来,站到秦薄星身旁,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,她又想看看秦薄星的伤势,却又不敢伸手碰他,气氛紧绷一触即发。
秦薄星看着指腹上的鲜红,颜色真是漂亮啊。
他笑得讽意十足,秦薄玥却看得害怕。
“你这样的人配过生日吗?配当母亲吗?知不知道什么是谋杀罪?”他直视过来的眼神凛冽,一连三问,一问比一问深刻,秦家三人似是谁也没想过他会开口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秦薄玥的印象里,秦薄星一直是个内敛沉稳的人,他在家很少开口。每次唐曦发神经的时候,他都不会作声,要是太离谱了他会回房。
但回溯记忆,她发现有些事被遗留在时间的罅隙中,细细回想,秦薄星小的时候并不是这样。他那时小嘴会叭叭地说个不停,知道个什么都想着跟家里人分享,是个情绪外向的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