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会悄悄溜走,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生活,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。一回神,好像就是现在的模样。可谁都知道,一开始并不是这样。
“秦薄星!”秦阳喝止了他,目似警告地瞪了过去。他在维护唐曦身为母亲的权威。不管怎么样,身为人子,秦薄星这番话都太过严重。
秦薄星惨笑了一声,坚硬的铠甲终于寸寸皲裂,露出表里的软肉,秦阳这一声呵斥像是一记重锤,敲碎了心里还残留的奢望。
他朝这对像是演过家家的夫妻俩笑着摆摆手,“你们搁着这儿闹什么呢?演给我看呢?!”
他笑得灿烂,可一旁的秦薄玥却看到他眼里闪烁的眼泪。
秦薄星绕过秦薄玥直直走向玄关换好了鞋出了家门。
一声轻轻的关门声,隔开了彼此。
021
两三点日头正毒,牧关舟车劳顿,这一天一夜也没好好休息过,恰逢手上也没什么活儿,他和牧愿草草弄了点吃的就回房休息了。
牧愿无聊,一边想着秦薄星的伤势一边给大花洗澡。动作偶有不适时,狗子会小声的呜咽,挠痒挠的舒服的时候,狗子也会舒服地眯起眼睛来,渐渐地牧愿的心思全转到狗子身上来。
后来牧关醒了,在堂屋的摇椅上抽了一根烟,眉头紧锁。牧愿在桂花树下帮忙梳理大花的毛发,时不时往堂屋瞧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