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萑芦听完后,更加确定。
付羽璀着完全就是报复啊。
报复她!
穆萑芦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结,毕竟过都过了,有这个时间,她还不如劝劝面前的人。
穆萑芦这么想着,身体就很诚实地做了。
顺势落到楚沛慈的怀里面,将oga压在柔软的出铺上面,低头微侧,唇齿轻轻咬着楚沛慈性腺怕井边的肌肤。
穆萑芦嘟囔道:“我怎么觉得气味变淡了许多。”
“是不是你对我信息素的接受能力增加了?”楚沛慈感受着穆萑芦浅淡的鼻息在自己颈后流窜的感觉,稍微有些不太舒服地将头往旁边撇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
穆萑芦的声音都是闷在楚沛慈衣服里的。
她整个人都是压在楚沛慈身上的,头发上没有擦干的水直接落在楚沛慈温热的肌肤上。
楚沛慈忍不住有些哆嗦,轻轻地将穆萑芦往旁边推了下,随后便任由着这人压在自己身上,也不动弹。
楚沛慈弯曲着手,将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,小心翼翼,一点又一点地将湿掉的头发弄干。
一直到手肘弯曲都觉得僵硬,楚沛慈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动作,用另外一只手将湿乎乎的毛巾扔到一旁。
躺在他怀里面的穆萑芦早就熟睡。
楚沛慈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让穆萑芦从自己身上面下去,将被子拿起来盖在身上,就看到怀中的人压根不需要自己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