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萑芦就像是感受到这么睡着不太舒服,赶忙从楚沛慈的身上面晃了晃。
摔下去。
双手双脚都缩着,紧紧倚靠在楚沛慈的身边。
虽然alpha仍然紧紧地抓着,没有松开,但至少楚沛慈已经有了能够自己在床上面活动的空间。
楚沛慈拉过被子,侧躺在床边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目光沉沉,分辨不出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。
……
节目录制完。
楚沛慈就预约陈茜,“我们明天要去医院找陈茜看病。”
穆萑芦正跟番茄鸡蛋打卤面做着斗争,听到这话,忽然觉得自己嘴里面的面也不香了,“为什么啊?”
“这不是还没有到陈茜说好的时间吗?”
“嗯。”楚沛慈说,“可是你现在对我的信息素敏感程度变低了,说不定可以增加信息素往外释放的浓度。”
“早点去找陈茜看看,早点安心。”
穆萑芦皱着眉头,反驳道:“那天我闻不到只是因为沐浴露的香味太重,一股香精味。”
“现在我每天睡觉都能够闻到你身上的栀子味啊!”
穆萑芦跟楚沛慈争执不要去医院的行为就像是一个小朋友。
抗拒着去医院打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