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高相差不大,他不必踮起脚尖,符文州稍稍俯首,唇瓣就贴在一起。
周围温度低而僵硬,庄宴却觉得自己像一团燃烧的火,不,不仅是他,符文州也是火,他们难舍难分,像世界上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,站在无人的街上热吻。
不管周围会不会有狗仔偷拍,不去想四周会不会有监控,这一刻庄宴什么都没有想。
在说出那句“我爱你”的时候,他脑中一片空白,只想吻他,靠近他,用炙热的行动告诉他。
唇瓣辗转,符文州配合着他,手掌紧紧贴在庄宴后腰处,臂弯骤紧,将他以一个禁锢的姿势圈在怀里。
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很多,该想的,不该想的,对的错的。
符文州甚至想,他早就给过庄宴机会了,那时他不肯离开,那么现在也休想离开。
他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,如果庄宴不愿意回到他身边,那就把他绑在身边,用什么手段都好,他用尽了一切能说服自己的借口,都没能做到说服自己伤害庄宴。
所以他只能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法逼庄宴回来。
怕,害怕一个人离开自己是坠入地狱的开始,而符文州已经在地狱中行走了十几年,他太懂这是什么样的预兆。
手掌微颤,符文州睁开眼。
庄宴闭着眼,呼吸贴近,符文州眼底出现一抹晦涩,在他唇上轻轻咬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庄宴退开,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,“怎么这么喜欢咬我,你是狗吗?”
他红唇微肿,还有一丝莹亮,符文州眼眸抖了一瞬,忽而别开眼。
没得到回应,庄宴也没往心里去,他踮了踮脚尖扶着符文州的双肩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在符文州想揽住他之前又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