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他故意的。
符文州察觉到他的意图,唇角微勾,娓娓道:“好。”
回到酒店,庄宴打开暖气,脱了外套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,扭头却没看见符文州,他朗声喊:“州哥?”
“嗯?”
听声音是从卫生间传出来的,庄宴嘿嘿一笑:“你怎么还在厕所啊?便秘?”
符文州拿着手机的手一顿,额头青筋抖了抖,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舒缓了脸色,他倚在洗脸池边,手机是庄宴的,符文州说要借用手机时,庄宴还一副“我懂”的神色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没手机上个厕所都不容易。”
嘴角溢出一声轻呵,符文州给万钧拨去一个电话。
五百公里外,万钧正吃着外卖加班,嘴里咬了一口面咀嚼着,一边还拿着手机刷微博。
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惊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。
再一看,是庄宴的电话。
他拍了拍胸脯,吓死了,还以为是符文州。
下一秒,他的脸僵住。
怕不是符文州用庄宴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吧?这么快就败露了?
越想越觉得是真的,他狰狞的脸甚至有点扭曲。
深吸一口气,万钧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,装作若无其事,“喂?庄宴?找我什么事儿啊?”
符文州沉默着,万钧一下子就寒毛直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