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陡然匍匐在地上,随着改造的越发深入,他甚至丧失了直立行走的能力。
铁青色的鳞片密密麻麻,覆盖住了他的五官,埋葬了他的肌肤和神经。
他的脸骨变得格外狰狞,肆虐地往外暴突,额头扯出了两条狂雷般曲折的犄角。
撕裂般的痛意无穷无尽,细胞分裂的进程在炽热的高温下,加速地运行着。
即在分裂,又在融合,古老的粒子穿梭着旋动的基因序列中,恍若拥有自我意识那般,不断地打断了束缚生命的桎梏,又不停地衍生出崭新的序列。
如果有地球上的学者看到这一幕,大概都会颤抖着大呼,快去把老爷子、老太太们的棺材板摁住!让他们安息!让他们安息!
身体恍若熔炉,流动在血液内的狂暴因子,一如太阳中狂撞的微小粒子,以着无可比拟的高速地聚集、碰撞、结合、分离、由此迸射出浩大的光与热。
但作为交换,随之而来的力量蜂涌着冲刷过他这残破的身躯。
肉体的自我修复能力顷刻间升华到了极致,远远地超越了属于人类的范围。
因为进化而撕裂开的伤口,以着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弥合。
一双巨大的膜翼宛若植物萌发一般,在他的后背上缓缓生出,随着一声撕裂天空般的怒吼声响起,延长的脊骨陡然刺穿了他的肌肤。
那颗膨胀了数倍之多的心脏如雷鸣般跳跃着,孔武有力地朝着四肢百骸输送炽热如岩浆的龙血,苍古的骨骸上,迅速地衍生出大量的血肉与鳞片,蜕变成一条狂摇的长尾。
那把脊骨状的长剑就连接在长尾的末端,失去了剑柄,与他的骨骼全然融为一体。
....
天空忽然黑了好多,月亮不见了,风也消失了。
城里面,几乎家家户户都熄灭了灯光,陷入恐惧中的人们在燃烧的天空下祈祷,希望还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小花的演奏还没有停下,她的老师是一个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妖娆女人,身段窈窕,一件修身的旗袍下,难掩波涛汹涌的火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