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齐云清咳一声道:“今晚过后,我二人便准备启程回镇天关,萧老若有打算,需尽快做决断。”
萧寄明听进去了,同时也陷入了两难。
就在同时,楼下有两道脚步蹬蹬蹬的爬上了台阶,他扭头看过去,两难之中的一难,正好就出现在他面前:
是送寒,他带着一个厨房管事,端来了一些简餐清汤。
萧如晦随口问:“不是让历川来吗,抽谁都可以怎么抽你过来?”
“二叔……我不会喝酒,历川正在替我挡酒呢。”
他说话拘谨,有些小心地看向棋盘左右的两人:一人仙风道骨,一人硬朗严肃。
这还是合院上下,除父亲二叔以外,为数不多的亲见两位庐山真面目的场景。
邱柏龄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大公子看,然后视线扫过,主要又注视着那位拧餐盒的大鼻子男人。
碍于两位之身份,萧如晦介绍他并不是外人:“这是家族的宗亲,我堂叔侄。”
闻言,邱柏龄不知道为什么冷笑。
萧如晦心觉奇怪,餐盒放下后,抬抬手,让堂叔侄先回前厅帮忙。
萧送寒扫视一圈后心神忐忑,同时鞠躬告退:“爸、二叔,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也先过去了。”
萧如晦同样挥了挥手。
人走过后,萧如晦不解其中意:“柏龄先生,您刚才这是?”
邱柏龄道:“您这位叔侄肤黄如腊,周身一股子香火气,以他的年纪粗一估计,怕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烧香拜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