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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……

今天的寿宴,主要是湖南这边家族宗亲在打点里外,里边不排除有个别吃斋念经的,但如果已经到了邱柏龄所言这种极度痴迷的地步,萧如晦不会没听过。

年纪也不符。

“邱先生,您的意思是?”

“非我同族,但,我听闻现在国中有一个隐秘门派,叫百相生,一张特制的仿生硅胶敷在脸上,妆容打扮打扮,男女老少模仿得是惟妙惟肖。萧二爷,我看萧家眼下,不光是萧小姐这边遇到麻烦,现在怕是已经有人带着那样的‘人/皮面具’混了进来,神不知鬼不觉啊!”

什么!?

邱柏龄的本事他很清楚。

这些年和宗亲之间少有走动,岁月催化的相貌、气质之类,无时不刻都在发生着变化,中间如果有人以假乱真,确实一眼很难认出。

萧如晦怒火中烧地朝楼梯口追过去,可惜人已经不见了。

人都在大厅,院里前后,湖水竹林寂静相伴。

今日寿宴的菜品以平实丰盛为主,和镇上的大酒店里差别不大。

唯独搭配酒席的饮品有些花样,葡萄酒、桑葚汁,据说都是当地老人自酿的,尤其葡萄酒,初时啜一口,只觉得酸甜好喝,但等到整杯下肚,效果就会立马南辕北辙。

察觉热气熏天的时候,程飞已经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大脑了,萧享琳在旁问他怎么了,他没好意思说。

“好像……还有那么一点闹肚子,我吃饱了,回住处躺一躺,麻烦享琳姐跟寒哥说一声。”

从席间溜出来,程飞脚底跟穿了滑板鞋似的,路在直前却越走越偏。

直到窜近侧院附近的镜心湖,幸好碰见正好路过的萧送寒将他搀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