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昀脸色微红的抬眸看着他,然迟渊面上神色无异,帮他整理好腰带后自然的收回手,迎着他的目光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晏昀恍然回神,压下莫名涌动的奇怪心绪,偏头看了眼窗外,“估计睡太久了,阿渊,陪我出去转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天际晚霞正盛,给整个临安内镀上一层灿烂金晖。
宽敞的长街上人来人往,晏昀和迟渊并肩而行,漫无目的的闲逛着。
“白祈还没来么?”
“没有。”迟渊清浅的摇摇头,“昨日他回了信,说是路上遇到邪魔作祟,可能会耽搁几日。”
晏昀闻言微微皱眉:“邪魔作祟?”
迟渊的神色也有些许凝重,他点了点头,轻声解释道:“最近各地都有邪祟出现作乱,灵渊山派了不少弟子前去查探,结果全都一无所获。”
这几日迟渊都守在晏昀身边,消息都是从重华那得来的。据他所言,那些邪祟出现得毫无征兆,专门取活人的心头血,而且极擅隐藏踪迹,十分难寻。
心头血?晏昀若有所思的皱起眉,邬尤最喜欢的是邪念,要这心头血有何用?还是说像鄢城那般,拿来布什么禁术阵法对付他?
他兀自思索着,漂亮的眸子不自觉凝起。迟渊很容易便猜到他在想什么,直言道:“我问过灵虚真人,需要用到心头血的阵法,他也不曾听说过。”
晏昀对阵法研究得不深,可若不是拿来布阵,那取那么多心头血又是为了做什么?
他一时想不出头绪,索性也不再去想,转而问道:“那白祈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