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迟渊知道他担忧,宽慰着道:“那些邪祟虽然难缠,但修为不高,伤不到他。”
白祈的身手和修为晏昀很清楚,若非绝对的境界压制,想伤他的确不容易。晏昀稍稍放心,接着像是想起什么,继续道:“凤梧没有和他一起么?”
“没有。”
迟渊想也没想的摇头,片刻后却忽的顿足转身,目光直直地看着晏昀:“你想他来?”
晏昀下意识的刚要回‘嗯’,凤梧答应过他会护着白祈,这种时候能一起来自然更稳妥。然而他还未开口,便察觉迟渊这话有些不对。
一抬头,正对上那双眸子深沉的眼睛。
“不想。”晏昀笑着眯起眼,宽袖下的手悄然伸出无名指,若有似无的碰了碰迟渊微凉的手背。
他本意是安抚,猜测着阿渊是不高兴了。然这动作落在迟渊眼中,就像是猫爪挠过心窝,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下。
待他缓过来时,晏昀已经先行一步,然后不知为何,兀自停了下来。
迟渊跟着上前:“怎么了?”
晏昀闻言没有看他,视线微抬直盯着不远处的酒楼,柔声示意道:“阿渊,你听。”
此时正值傍晚,是各家酒楼最热闹的时候,然迟渊微微凝神,很快便从那嘈杂的谈笑声中,听出些许不对劲来。
那不对劲的声音,是从酒楼最角落的雅间传来的。
“听说前些天狩猎,宫中那位遇上刺客,心脏都被箭刺穿了。”略显低沉的声音,颇有些幸灾乐祸,却又不知想起什么,哀叹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