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蕊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,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但已经习惯关心她的时文曜,却看到她笑容下的勉强,让他心疼不已。
她还害得他损失了公司利益,明明只要她一句话,对面公司就不会追究的事,非要闹得公司丢了订单才罢休,果然是个自私的人,父亲就不怕这种人回来后,会毁了他们家吗。
时文曜心中的情绪越积越重。
回到房间,烦闷的情绪没有丝毫消散。
他最终打开手机,播出几通电话。
晚上。
时文曜随便找了个借口从家里出来,开车一路直奔酒吧,包厢里早已有几个人落座,茶几上摆了不少酒水。
最先注意到时文曜到来的人朝他招手。
刚一落座,倒满了酒的杯子就被递到跟前,翻涌着白沫的啤酒被时文曜毫不客气地接过,一口饮下。
递酒的人笑嘻嘻地拍手道:“时少爷好酒量,不枉大家一直等你。”另一边的人又为他满上酒杯。
时文曜和周围几人认识好几年,算是酒肉朋友,其他几人家境不错,自身属于混吃等死的那一类,原本时父不赞同他们来往,但时文曜那段时间压力太大,频频出错,在时母和时清蕊的劝说下,时父也就对他这些酒肉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行为不出格就行。
养成一种了习惯,偶尔时文曜心情烦闷,就会和他们一起出来,去酒吧放松心情,舒缓一下压力。
旁边的人瞧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,闷不吭声,有些好奇,以前时文曜好歹还会和他们聊几句,哪像今天跟个灌酒机一样,只喝酒不说话。
“时文曜,你这是遇到事了?怎么到现在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是啊,哥几个今天特地出来陪你喝酒,可也不能光喝酒,别的啥也不干呀。”
“难道伯父又对你说了什么?”有人猜测道,他们几个都对彼此有几分了解,除了时文曜外,都是拿分红混日子的人,也知道时文曜每次跑出来喝酒,基本是因为他爸给他的压力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