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曜没回答,面色沉郁。
一个头发染黄的人脑子转得比较快,立马想到最近疯狂流传的消息,试探性问道:“是不是和你那个妹妹时零有关?”
时零两字现在就是时文曜的雷点,尤其是在喝醉的情况下,更是情绪不可控。
他听到身边人的问话,敏锐捕捉到讨厌的名字,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直接脱口而出:“妹妹,她算什么妹妹!她也配当我的妹妹?”
说话的黄毛一愣。
玻璃酒杯被重重放在茶几上,发出刺耳急促的声响,凭借酒力,时文曜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。
“……那个女人又自私又冷血,根本没有任何亲情……还不断欺负蕊蕊……”
包厢中的人目瞪口呆地听着他开始数落时零的种种不是,瞧着这态度,不知道还以为是仇人呢,哪像有血缘关系的兄妹,两个妹妹在他口中差别未免太大。
最后,时文曜甚至来了一句“我的妹妹只有蕊蕊。”
黄毛有一个家中长辈是从事科技行业的人,他就是从长辈那听到时零这个名字,自然也清楚对方的事,黄毛顺便向其他几人介绍了一下时零这段时间的巨大动静。
“照你这么说,时零厉害成这样,时文曜怎么会是这幅模样。”有人疑惑为什么时文曜是一副恨不得将时零干掉的语气。
黄毛无所谓耸耸肩,“谁知道呢,他不一向是把那个养女当成宝贝一样,说不定是觉得亲妹妹会影响到他的养女妹妹的地位?”本来是开玩笑的话语,说到后面,他的语气也有几分不确定。
众人沉默,还真有可能,以前的聚会时文曜几乎次次都要提到他的清蕊妹妹有多好,他们听都听腻了,但他从来没提过另一个妹妹时零,态度泾渭分明。
听说时零以前名声不好,但听黄毛口中的形容,对方完全不是那种人。
大家委实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把亲生妹妹当成仇人一样,反而去宠爱一个养女。
明明亲妹妹这么出色。
最开始递酒的人突然顽劣情绪上头,脑中冒出坏点子,他凑到已经有七八分醉意的时文曜耳边,道:“时零这么厉害,时家还有你和时清蕊的生存空间吗,你们以后是不是要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之下,永远翻不了身,时家的公司是不是也是时零继承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