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,而且是很不一样。

一切都收拾完,他把行李箱推到一旁,坐在床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

面前的镜子里,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从他来这个世界开始,一切就是兵荒马乱的状态,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安静的独处时刻。

时绍活了二十多年,一直都是一个无神论者,但是眼下发生的事情显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。

而且,照这全套记忆输入的架势来看,一时半会儿他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的。

嗯……

也不一定?

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狗血小说里面的情节,这种情况,如果把自己搞死,会不会就能回去了?

从某个方面来说,时绍骨子里是一个很敢想敢干的人。

比如说他曾经无数次地在剧组里“以身涉险”,不管什么危险动作能自己上的都要体验一把。再比如说和辛迟的分手其实是他提的,丝毫没有顾及他男神一瞬间冷得像冰窖一样的脸色。又比如说……

又比如说,此时此刻,他从桌上顺手拿起了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,开始往心口比划。

会不会很疼啊。

对于这方面丝毫没有经验的时绍同学难得地有些焦虑。

而且要是真死了还回不去……

他拿刀的手抖了一下。

这是算两条人命吗?

这个艰深的,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之间困扰住了他,想得太入神,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