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与门口漂漂亮亮的陌生小少年四目相对,时绍看了看手里的刀,又看了看他,在某一个瞬间,几乎有了“天要亡我”的感觉。
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他冷静地说。

只可惜,这句话说晚了。

话音落下的同时,小少年猛地喊了一嗓子,差点把时绍吓得一哆嗦。

“你把刀放下!”

“好好好我放,你别……”他把刀放到一边,刚准备再说些什么,一句话说了一半,就听到面前的少年退出去看了看房间号,确定自己没走错之后,又嚎了一句:

“辛迟哥哥!你快过来!”

时绍:“……”

得。

这一嗓子嚎完,他在辛迟面前的形象大概是永远也救不回来了。

所幸,辛迟不知道在哪个山洞……呸,角落鬼混,没被他这嗓子喊过来。眼见着少年还要再喊,时绍眼疾手快,将刀往旁边一扔,直接把少年拉进了屋,顺便反手锁上了门。

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,他终于舒了口气。

少年还抿着唇看着他,眼睛里有了警惕,他自知理亏,将刀往旁边踢了踢,又苍白无力地重复了一遍:
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
少年往身后的墙上一靠,抱着臂看他:“你解释。”

大有“我倒要看看你要说些什么”的架势。

时绍张了张口。

完了,还没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