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痛改前非了嘛。”时绍早就没了最初的一惊一乍,对于这种话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地应对了,“哥你还没说完呢,他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方亦时凉凉地道,“人家大公司,瞧不上我们小门小户的。”
尚星如果算是小门小户,那就没有什么排得上号的了,方亦时这话明摆着是嘲讽,不过这两家在业内不对付是公认的事,这话的缘由估计又是因为最近有什么矛盾。
时绍想了想这两天的所作所为,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“反正你注意点吧。”方亦时道,“别跟人家走得太近。”
“呃……”时绍欲言又止。
“你这什么反应?”方亦时敏锐地嗅出了不对劲,“我跟你说,你现在这个架势,舆论的风向一时半会儿还正不过来,辛迟又是热门选手,到时候你要是被人家抓着炒作倒贴吸血什么的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知道不?”
时绍虚心接受,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离他远点听到没。”方亦时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哥你好啰嗦。”时绍适时地捡起了以前的人设。
“行行行我不说了。”方亦时拿他没办法,“我挂了,你自己注意。”
等到对面挂了电话,时绍将手机收回兜里,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一楼呆了很久。
他按亮了电梯的上行键,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,下定决心般地叹了口气。
和欧阳懿的话也不全是赌气。他上辈子过得太顺,这辈子被人踩在舆论的脚底下骂,心里总是隐隐约约地堵得慌。
他跟过的导演说他表面上谦和,性子实质上傲得很,只是不太显得出来。他嘴上客套,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