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绍恍然。

他一直觉得文灿的队内关系出奇地和谐,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内因在里面。

“一般他靠那个解压。”辛迟道,“你要试一试吗?”
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电动游戏机。

时绍:“……”

“不了吧。”他抽了抽嘴角,往后退了一步,“小孩子玩的东西,我这……”

半个小时后,他撒开游戏手柄,瘫在了地板上。

“不玩了。”他道,“累死了。”

辛迟笑了一声,在他边上坐了下来。

这其实是一个很奇妙的角度。

时绍想。

人仰躺着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上方,会有一种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的错觉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畅快地打了一场游戏的原因,他现在整个人确实轻松了不少。

他用手背挡住略显刺眼的光芒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。”

辛迟垂下眼看着他:“嗯?”

“就。”时绍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叹了口气,“我和陆桃陶的事。”

“听说了一点。”辛迟道,“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时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干,“但我还是有一点……”

他闭了闭眼睛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