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某个撩了他一整晚的人在说完这个字之后,真的从沙发椅上跳下来,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床——
没错,他居然还认得自己的床在哪一边。
辛迟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这人没醉得那么狠,还是该遗憾自己被这么一撒娇,仅有的一点趁人之危的想法都烟消云散。
这段时间,确实太累了。
这人能坚持着等他回来再去睡,估计已经是爱得深沉的体现。
他叹了口气,站起了身,走到了整个人朝下,趴成了大字型的人边上,轻轻地把他翻了过来。
“起来。”他轻声道,“起码把衣服换了。”
面前的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看起来是打算装死到底。
辛迟沉默了一会儿,正在自己动手和排除万难把人喊醒之间做着激烈的斗争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从兜里摸出手机,看到消息的那一刻,他顿了顿。
是柳寒发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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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时绍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。
这句话一点不是夸张,他睁开眼的那一刻,温暖的光线就从窗口直直地照耀到了他的脸上,几乎是瞬间,就把他的生理性眼泪给刺激了出来。
他翻了个身,觉得头有点疼。
然后,他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。
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,而且显然不是他准备穿的那一套睡衣。
这一个事实让他惶然地眨了眨眼,然后,昏睡中的记忆一点点地苏醒,他伸懒腰的手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有些僵硬。
他昨天……
出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