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出柜了。

紧接着,喝酒了。

然后……

时绍有些僵硬地扭过头,看到了一旁空荡荡的床铺。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他断片前的最后一个场景,是他跟辛迟扬言自己千杯不醉,对方好脾气地笑了笑,结果十分钟后他就醉了。

……淦,好丢人。

其实这也不能怪他,一时之间太激动了,忘了自己重生过一次,酒量好这种事已经成了过去式。要不然,他是绝对不会冒着在辛迟面前丢脸的风险去喝酒的。

所以,这就是疏忽大意的下场。

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翻身下床。

辛迟在桌上留了张字条,大意是他先去食堂打包早饭了,让他醒了之后就先洗漱,他一会儿就回,字迹一如既往地漂亮。

他对于这个人喜欢留字条而不是发消息的原始行为见怪不怪,收了字条就去了洗手间,然后成功地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看上去就很迷乱的自己。

头上是乱翘的呆毛,脸上是压着手睡压出来的印痕,还有一双写着“我是谁”的迷茫眼睛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把自己埋进了哗哗的水声里。

喝酒害人。

真的。

他再也不喝了。

按照计划,他们今天的行程应该是自由活动,不过也不排除临时通告的可能。

因此,他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,就第一时间摸出了手机。

大概是因为都在休息的缘故,大群里的消息停留在昨天的99+。

都不用往上翻,他就知道这帮人肯定在群里发了无数丑照和小视频,本着不去看有些东西就不存在的原则,他果断的点了退出,然后开始看小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