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,一回头——苏音还站在七哥家门前。
“哎——等等,等我一下。”苏音在叫他。
“快走,”余生站住了,不回身,只歪头叫她。意思很明显,不同意她留下来多管闲事。
“你这是要抹墙、想把这墙缝子堵上?”苏音才不管,好多天没活干了,终于碰见自己懂的,岂能放过机会。
“是,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七哥望望苏音,在瞄瞄余生,不知道应不应该跟苏音说话。
“我能进你家屋里看看吗?”
“你干什么?”余生过来拉住苏音,
“余医生,他家这个墙今年秋天不修,冬天裂口子不说,到开春冻的墙体一化,房子就塌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七哥紧张的看看墙望望苏音。
余生稍做踌躇,松开手让苏音跟着七哥进屋。
屋里格局和余生家一样,西北角是隔出来的厨房和杂物房。
墙上的裂缝在西侧,正是冬天抵挡冷空气——西北风最得力的外墙主墙。
“怎么称呼?”
“七哥叫她苏音就行,我的一个患者。嘿嘿!”
余生抢了苏音的话,生怕他说的不明白,让七哥理解出“弟妹”两个字。
七哥的实在和秉直,整个这一片都知道。他是木材厂工人、不是医院职工,刚才胖胖的撞他的,就是他老婆王云,是医院食堂的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