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住上医院宿舍,这跟他老婆外号有直接关系。
“七哥,你是想把这条墙缝堵上吧,”墙根处有从外面溢进来的湿泥,里面还和着切碎的麦秸。
“是呀,去年裂开的墙缝我就是这么抹上的,今年不知怎么啦,抹上就堆下来,这都弄一天啦。”
“去年的墙缝要比这个小吧?”
“是,是,小很多;前年的更小,就一点点开裂、缝隙都没有。今年就这么大,都能伸进去拳头。还年年换地方裂,哎——”
“那就对了。要是一个地方一年比一年开裂的口子大,你家房子早塌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随着七哥的惊讶声,刚才的胖女子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沙葱,边剥葱边端详苏音。
“苏音,你把缘由给七哥说清楚。”余生使个眼bbzl色给苏音,又把头往胖女子那边歪了歪提醒苏音,这里有个“惹不起”。
“原因很简单,持续一个地方开裂,是房顶有重物压迫墙体撕裂,所以你说要裂这么大,是不是房顶就压倒墙体,房子不就塌了嘛。”
苏音说的浅显易懂,七哥听明白了,想起另一个问题:
“不是一个地方裂开又是什么原因?像俺家这墙,三年开裂三个地方,一个比一个大,是啥原因。”
“这个更危险,是在垒墙的时候,土坯不实,中间有残余气泡,造成墙体在一冷一热的气候条件下,逐年收缩。”
“你说这是两边墙体收缩后空出来的?”
“不是,不是这个意思。是其他地方墙体收缩,导致墙体水平线失衡,墙体往两边裂,缝隙越大两边的拉力越大。”
苏音说着伸手敲了敲进门处的墙体,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就不那么愉悦。
“七哥,你这墙最好赶在下冬雪之前大修,否则明年开春恐有墙倒屋塌的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