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墙上写的都是什么?”薛蕴之皱眉问道。
柳弦月将桌椅扶起,把格桑的骨灰放在桌上。然后便到外面提了个水桶,狠狠地泼到墙上,拿刷子用力刷着墙面。
“写的什么?杀人犯,女鬼,还能是什么?”
刷毛都被她刷断了,鲜红的血却牢牢扒在墙上。这墙被她胡乱刷了一通,上面的鲜血反而被晕得更开。柳弦月一时气不过,对着墙面又踹一脚。
谢止礿从里屋出来,观察着四周情况:“此处不宜久留。我发觉自我们回来时便有多双眼睛看着。即使白天他们顾及着我们的身手,到了晚上也难保不来偷袭。”
谢止礿不想耽搁过久,而且现在也无心与村落里的人纠缠。他总觉得姻河村的人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信仰,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。
薛蕴之也赞同他的说法:“那我们去哪儿?”
“回你父母那边,等把宋弇救回来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柳弦月知道薛蕴之父母就在两族交界处,于是说:“那我正好可以将我哥哥的骨灰与我父母埋到一块。”
三人都无异议,于是又原路返回了。
谢止礿一到薛家便背着宋弇进了里屋。
薛蕴之喊了好几声吃晚饭也没得到理会,最后还是薛父推了门进来。
薛父说:“谢公子,还是稍微吃一些吧。”
谢止礿看着闭目躺于床上的宋弇,摇头道:“多谢,不过我没什么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