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我若是先去埋我哥哥的骨灰,你怕是要将自己饿死。”柳弦月也大步跨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薛蕴之和狼耳。
本就小小的一间屋子,此刻站了这么多人,显得更加拥挤了。
谢止礿无奈:“诸位……”
薛蕴之:“小谢,你别老是这副样子嘛,都不像你了。”
谢止礿:“……我是什么样子?”
薛蕴之闭上嘴后眨眼想了想:“活泼开朗又神经大条,这才是你嘛。”
“我以前是想得少,现在想得多了,反而没那么爱讲话了。”谢止礿哭笑不得,不知道薛蕴之这话是在夸他还是骂他,可他确实也觉得自己的性格越来越沉闷。
“那就不要想,去做。”狼耳说。
谢止礿微怔。
柳弦月趁热打铁道:“我之前说能救宋弇,并非我故意拖延,只是定要等到每月十五的月圆之夜,我才能运用羌族法术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样呢?”谢止礿问道。
“正如破镜难重圆,覆水难收,他的内丹已被破坏,这也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。”柳弦月叹气,“倘若只是普通神魂颠倒,我还能直接扭转。只是这次邪祟与你们师父的残魄被帕卓一同打入他的神魂……”
谢止礿握着宋弇的手:“我无法将师父的魂魄与邪祟剥离,因为他神魂已乱作一团,我若强行净化,只怕会让他本就脆弱不堪的魂魄直接灰飞烟灭。”
“我有法子。”柳弦月说,“我能将你的神识与他的连结,你只需找到帕卓在他神识里打入的邪祟,并将它除去,我便能将宋弇的神魂暂时扭正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