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怔了怔。
“我听郎将军说你是属兔子的,你看这个兔子多可爱,喜不喜欢?”
容月不说话。
蓝洵玉轻声问道:“不喜欢?”
“那算了。”
蓝洵玉把糖人送到嘴边,准备吃的时候,容月忽然恶狠狠将糖人抢走,雄赳赳,气昂昂道:“臭流氓,要不是看在你这么求着本少爷的份上,本少爷才不会要你的糖人。”
“哎呀,真是个傲娇的小公鸡”
过了玉桥,再往前走,便到了忘川梦河的第二座桥,奈何桥,桥由黑青砖砌造,石柱上雕刻青龙兽,挂着黑绫婠花,祭奠亡魂所用。
奈何桥对岸是浔阳城的名望家门集体修建的佛堂。
一座半人高的无字神龛立在桥边,神龛上放着许多碎银子。
奚子安从荷包里掏出八块碎银子放在神龛上,守龛人朝他躬身施一礼,奚子安回礼。
上了桥,只有一家摊子,摊前摆着精致的白莲花灯。
众人捧着一盏白色的莲花灯,双手合实,面对佛堂,跪坐桥上。
旁边的送灯人手持高杆将客人的灯放在水里,灯顺流而去,对岸有人将灯捞起,供奉在佛前。
李睿渊放完一盏后,对卖白莲花灯的摊主拱手施礼道:“店家,可否再卖我一朵白莲花灯吗?”
李睿渊一开口,周围的人神情古怪地向他看过来。
摊主一身白衣,头戴白巾,为难地道:“公子,你当知咱们忘川梦河祭祀放灯的规矩,一人只能买一朵花灯,我……不能卖你……”
蓝洵玉奇道:“这是什么规矩?难不成你怕我们不给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