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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主摇头,拱手,道:“听小公子口音是乌苏软语,应是京城人,我们浔阳城虽然距离京城不远,但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,白莲花灯代表祭祀一门士族,所以一个人不能买两朵白莲花灯。”

蓝洵玉更奇怪了,道:“照这样说,李公子刚才已经祭奠过了,这会儿为什么又要再卖花灯?”

李睿渊轻声道:“我想祭奠一位故人及他家门。”

说话间隐隐中带着无尽的哀伤,与他平日里和煦温润的语气完全不同。

摊主不语。

李睿渊坚持恳求摊主。

蓝洵玉惊讶不已,心道:从未见此人这般模样。

不知他要祭奠的是谁。

摊主坚持不下,道:“公子如此坚持,不妨说来,若情可悯,破例也无妨。”

李睿渊道:“多谢店家,少年时,我有两位金兰结义的兄弟,他两人拜我为长兄,后遭惊变,二弟家门被灭,二弟……惨死,作为兄长,我……”

语带哽咽,再也说不下去。

蓝洵玉这才想起,李睿渊曾和郎寒天,谢惊鸿于太学时结义金兰。

李睿渊为长,谢惊鸿次之,郎寒天排第三。

第72章 风华陨落的谢惊鸿

谢惊鸿之父谢云棠原本是郎家养马的马夫,当时的郎家家主郎英狄不拘世俗,破格提拔谢云棠为参将。

谢惊鸿和郎寒天明面上是主仆,实际上,两人同吃同住同入皇家太学,武艺高强,世称“南疆双武”。

当年,郎家全族征战苗疆时,谢云棠也带着谢惊鸿跟了去。

后来,谢云棠敌通苗疆,将布防图交给苗王,又防火烧了粮草,致使郎家军全军覆没。